黑化的慕者

时空中的绘旅人:

【暑犹微·罗夏】

「十里红妆,满江河灯,

只要你愿意——

它们便都只属于你,永远。」

想起来老福特还没有发

祝小天使生快

P2滤镜版我好菜溜了

Q:有没有意难平的童话故事?

小王子和快乐王子

黑童话算吗?算的话提名枕头人

Q:怎么用最轻描淡写的语言写出最虐的文?

“就叫你莫邪吧。”


呜呜呜《宠魅》必须有姓名

发一下几年前拍到的猫

(小修)刀预警

@顾禾几 来自这位的梗

燕小芙被鸡飞狗跳地撵了一天。

她刚刚被传送过来,一落地没走几步就跟一只炮哥打了个照面。

嗯,深Ⅴ的。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她愣了愣,然后疯狂地开始卸妆。

卧槽,是基三哎。

妈哎,他认出我没,不会又被撵吧。

不要,劳资才不要再被撵,都阔麻快被撵出心理阴影了。

然后她就被撵了。

那炮哥大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势,往天上不知道放了个什么玩意。然后就不断有许许多多炮哥从各个疙瘩里钻了出来,一起隔着面具瞪着他。随时都好像要扑过来打她。

燕小芙被这一群人瞪得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人多势众怎么办?

跑呗,谁还没有大轻功呀。

燕小芙本来准备拉开一段距离暗搓搓传送走的。可打开小地图一看,这群炮哥基本清一色的绿,夹着几个黄点。

好像没啥危险的样子…我说这群炮哥技能准头咋都怎么不好呢。

她吐槽着,随便把直播间打开。涌进来的观众先是惊了一下,摸清情况后就开始嘲笑。

“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主播又拉仇恨被追杀了。”

“哎,大胭脂你追逐戏能不能用点心,一看后面的就是跟你一伙的。”

妈的,这都什么观众。看主播这么狼狈,你们都可开心了是吧。

燕小芙一脸悲愤,被一群炮哥追着,浩浩而去。

燕小芙原以为这群人至多追个一两天就完了。那曾想到他们跟跑马拉松接力似的,不断有人加入,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中间来的人有划水的,拉着基/姬友磕唠的,基本上围观下又离开。

胸大腿长大高跟的炮姐已经见怪不怪,萌萌的炮萝炮太有时候能瞄到一只。

容她感叹这群知道她身份的人心真大。

路上甚至有一个琴爹晃荡进来,她跟观众都吓了一跳,以为这场追逐就此变了画风成了真的追杀。

可一晃眼琴爹就不见了,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也不知道认出她没。

燕小芙自从看了一眼小地图,忽然就有底了。跑到没有气力值就停下来歇歇,吃吃水果啃啃干粮什么的。

那群炮也就停下来,等她弄得差不多就用一堆打歪的技能催她上路。

甚至会友好的允许她补补妆。

有一次休息时她指着最开始遇见的炮哥让观众辨认了一下,果然是熟人。

就是围观了她练轻功差点没把自己摔死时那一片阴影中的其中之一。

观众顺便把那次的炮哥合照都扒了出来,闲的无聊一个个对脸,发现基本上都来了,但还是缺了几个。

唉,得咯,可算确定了。

燕小芙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天,途中经过的村庄像被风搙过了似的,倒了一片。

她琢磨不透这群炮哥的套路,就瞪着一双死鱼眼跟观众扯犊子。

十分熟练地忽视了一排哭着喊着求熟脸的弹幕

抱抱什么啊抱抱,给你个熊猫你敢抱么。

这兵荒马乱的,她哪知道小白那货躲那个角落烤羊肉串啊。

她估摸着这群炮是为个抱抱那个瓜娃子而来。说不准就是他家里人听了她的事,觉得自家人被她这个大屁眼子骗了,暗搓搓不知道蹲了多久准备给她套麻袋来着。

就是后来不知为何放弃了。

依着抱抱现在还没摸过来的情况来看,对内嘴还是挺严的。

没看到她这现在都快成唐家堡任务点之一了么。

她也是用的唐门的轻功。如果忽略一路繁花似的技能相送,倒真像是一次缺了人的出游。

她后来胆子也大了。有一次,在观众的怂恿下,她甚至故意把他们往一个酒楼引。最后是领头的炮哥,那个依旧不改的杀马特出面包下了酒楼。这才没有闹出乱子来。

燕小芙认认真真跟观众反省了自己的错误,结果一转眼就被故人灌得神志不清。

中间丐帮的一个小孩抽抽噎噎地送她离开。她大笑着摆了摆手,示意那小孩别送。

酒楼的老板娘看着她,叹了口气。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技能突然一下子停了。那些炮聚在一起,看着她。

像是一出鲜花着锦的大戏逐渐沉寂,满堂看强请来的名角献上终腔。

噢,这趟旅途结束了,她意识到。

就像它开始那样猝不及防。

燕小芙茫然地环顾四周,他们刚刚经过一片战场的废墟,现在处于一片坟冢之中。

她一开始还有点懵。心想着这哪儿啊,是不是带错地了?还怀疑地回头看了看带路的人。

那个杀马特大表哥走上前来,把她拎到了一座墓前。

正常情况下,别人是拎不动她的,就像她掰不开小哥的手一样。

可奈何她求知欲旺盛,没挣扎就乖乖被拎了过去。

本着尊重逝者的心理她关了直播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直播间的弹幕好像静了一瞬。

瞅着那墓碑,她把脸贴得更近了。努力扒拉着脑子里那些个为数不多自己认识的繁体字,愈发迷瞪了。

那几个奇形怪状的字安静摆在安墓碑上,旁边还有生卒年等。这方墓下埋的是谁,怎么让我来拜他?

燕小芙更奇怪了。

直到她在墓碑角落里找到了一朵花,小小的花睡在石碑上。刻上去的花像莲花又像玫瑰,她曾经在一个人眼皮上见过。

那时还算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她眼泪一下子下来了,一笔一划地描着隔了几个世纪她不认识的字。一句哽咽梦呓般地从她的喉咙里飘了出来。

“抱抱,果真是你啊。”

噢,原来那群唐门只是想让她来拜拜你啊。




犹记得她第一次用天簌之声唱歌,唱的是什么呢…
“看过故人终场戏,
淡抹最适宜,
怕是看破落幕曲,
君啊江湖从此离——”
时光仿佛很久远很久远了。

那个她拿撬棍也撬不开的娃娃机永远留在了基三。
有时候她会刷到现在依旧在首页飘红的帖子,瞅了很久也没有点进去。
其实不点进去也猜得到是什么,对吧?
就像是那朵小花,她只知道它在那儿,可到现在还没有谁来跟她说一说那是什么花,是为什么纹上的。当时她没有探究,现在探究也没什么意义了。
她只再开口唱上那一段:
“君啊江湖从此离——”

我说怎么没人发现彩蛋,原来复制粘贴掉了。

重新磨了下刀,并对自己是不是魔鬼这件事产生了怀疑。
莫名越看越不得劲,目测还要修。

用的歌词来自《典狱司》
酒楼老板娘你们联想到啥?

【玉毒】枝上夭


  毒龙替玉箫挡了一掌后,魂灵飘飘悠悠回了他魂牵梦萦的桃花岛。成了被诸多桃花淹没的其中一朵。

  他被困在小小桃花里龇牙咧嘴,却无端怀想起不睡觉偷摸着爬到树上,瞧灯火描摹他师傅眉目的从前。

  可他还是暗骂自己不识路的毛病太过误事。不然怎地挨了那掌后未去阴曹地府,反倒迷路迷回了这梦中的…桃花乡。


  春时晴好的天,岛上桃红染得正烈。花开换了一岁又一岁,可未见过许多次花开的归人仍不醒。

  玉箫移开施针的手,凝眸深思。他抚不平的眉间红,如同风中摇曳的花瓣。

  毒龙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剩下的就是需要细细调养的问题了。玉箫看着他徒弟面上容光渐去,逐渐染上木僵之色,心中忧虑更甚。

  他突然口中一甜,呛出一口桃花瓣。



  近来日日都能看到玉箫背了他沉眠中的徒弟出屋。许是因为病中之人需要光照;许是一别经年,望这周边桃花再多见见他的徒儿。

  于是这桃花也就如他所愿,落成一场雨停在他打理好的红发上。他不厌其烦地掸去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再或吹奏、或研读,而他徒弟在一旁。

  似乎从来这样。

  毒龙看着花下他仔仔细细地给那具失了魂魄的躯壳梳头,每次都恍惚许久。

  他想到了并不久远但又仿佛十分久远的从前。

  不对,那张脸应当再稚嫩一些,这样就活像他正在装睡,随时都可以睁开眼,搂上他师傅的脖颈,撒娇讨饶,再吃上一顿手心板似的。

  只有那时的他才有资格如此吧。

  好在、好在…他终能弥补。

  可是当他看到他师傅咳嗽,雪白的帕子上渗出一点点瑟缩的红的时候。

  他的心抖了抖,寄居的桃花花儿竟不受控制地坠落下去。

  也罢,一切终了。能葬在桃花岛,也是幸事。只是最后也不知他念着的人身体如何?


  玉箫抬头,见一朵桃花轻轻飘飘旋了下来。

  那桃花颜色极是娇好,坠下来的时候他眼里好像天地只剩这一朵了似的。

  他有心给毒龙憔悴的病容添上几抹颜色。可要摘了唯一入他眼的桃花,他知道了又要恼。

  落在了地上,自己又看不上。

  也许是命途使然,那桃花稳稳当当地栖在他手心里,像某人一般安睡。

  他心中有愧,未护得了他,反倒还要徒弟去护自己。既然未敢吻徒儿,倒不如吻一吻这花儿。

  再抬头时眼前人面上突兀地涌上一抹饱涨的霞,他疑心是自己晃了眼。

  也不知是真晃了眼,还是被那抹红晃了眼。

  他定了定神,把那朵自己吻过的花簪在了毒龙的发上。

  几乎是刹那,那颊上的红就流转到了扑动的睫间。那红瞳终于睁开,对上了近在咫尺的心上人。

 

  但人心坚固后,天也怜人。相逢处,依旧桃花人面。

  枝头桃花落在了谁心尖尖上。

  他们在彼此记忆最深的地方,终究再续缘。






放了一年的坑了

见群里天天嚎没粮,良心发现准备撸成小段子发出来

写起来意外地顺(开始),但后来就试图写得婉转卡得不行

附:

洞仙歌

莺莺燕燕。本是于飞伴。风月佳时阻幽愿。但人心坚固后,天也怜人,相逢处、依旧桃花人面。

绿窗携手,帘幕重重,烛影摇红夜将半。对尊前如梦,欲语魂惊,语未竟、已觉衣襟泪满。我只为、相思特特来,这度更休推,后回相见。——(宋)蔡伸

共长生(给豆二的贺文)

  一个晚到不好意思说自己写的是生贺的文

  清清冽冽的河。

  黑发的青年经行过河。他身后一个红团正跌跌撞撞地跟着他,仔细一瞅才发现那红团是一只小狐狸。他们仿佛已经这样很久了。涟漪间模糊的白虎倒影随着他淌过去。

  水中的影随岸上的人,地上的狐逐水中的影。

   许是嫌小狐走的太慢,忽然间青年转过身来。一双碧玉样的眼睛比溪水还绿上几分。梦境似被什么触动,倾刻间周遭波光便寸寸破裂开来。

  毒龙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犹还贪恋那目光。它赤红的眸盯着石室漏下的一束光出神,那梦让它想起很多,想起后又不愿接着想下去。它变作人形去够墙上的书,依旧不习惯。书从指尖溜下来,摊开的字句仿佛还带有那人沾过的桃花香。

  还恐漫相思,浅情人不知。

  毒龙被玉箫拣回来的时候还是一只幼狐。从林里失了庇护的幼兽通常不会活很久, 即使毒龙有了灵智也饿得奄奄一息。即便如此,它被拎回来的时候,仍试图用它未长成的爪牙绐叼着它的巨兽增添一两道伤痕。它并不明白巨兽要带它去哪儿,然而从林里最常见的不过弱肉强食。于是它挣扎得很剧烈,到了目的地就被白虎扔下了河。然后对方也跳了下来。幽碧的眸子,黑色的王形条纹,白色的巨兽缓缓分水而来。他脑海里多了一道清朗的声音:“你,可愿拜师? ”

  这是毒龙冷静下来后对它师傅的第一印象。

  它迷迷糊糊的点了头,然后就被勒令洗了澡。旁边同样洗完澡的白虎抖了抖身上的毛。又把它拎上了岸,毒龙身形太小,让它弄干毛实在太为难了它。白虎给它舔干了毛。被舔毛时毒龙还有点打颤,实在是那满是倒刺的舌尖太可怖,它担心自己的小身板会从此变成一堆白骨。可是舌尖的触感与自己想象的有所不同,只是粗砺,而非太过尖锐而带来的疼痛。吃饱喝足后,白虎在它身旁卧下,皮毛散发着温度,像它所看见的倒映在河中的云山。它忽然觉得很安心,往它师傅那边蹭了蹭,沉沉睡去。

  三个月后.当毒龙兴冲冲地把自己第一次猎到的猎物一一只被蹂躏的血淋淋的活兔子叼回来时,它师傅正修得人形。黑发碧眼,着青衫的青年身上是它师傅的气息。玉箫看着那兔子,眼神温和了些,手抚上它的头顶。开口仍是毒龙熟悉的音色:

  “毒龙,今后不必再吃血食。"

  那狐狸傻了,看得师傅化人它才明白成仙是什么。一不留神连到嘴的免子都跑了。

  后来傻了的小狐狸也修得人形,只是不常用。总觉得这个两脚兽的形态有些隔应。它渐渐长开,性子里的乖戻便显了出来,只是如今还可算作年少无知。他们住到了一片桃树林,桃花年年会开。有一年开后,就再未谢了。它师父手里多了一根玉制箫管,无事的吋候便会吹奏。毒龙侧着耳听,甚是憧憬。

  日子一天天过去。毒龙很喜欢桃花,经常爬到树上,用人眼看满眼粉碧。有一天,它一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它原是在正上方盯着玉箫出了神,摔下时唇几乎贴着玉箫的鼻子擦了过去。它化成人形时颜色极好,像是天上忽然掉下一个唇红齿白的桃花小童。它僵了僵,手忙脚乱的扑腾了出去。树下小憩的玉箫把半阖的眼睁开,旁边的树旁露出小半截狐狸尾巴,又慢慢地、掩耳盗铃般地蜷了回去。他眼神动了动,叹了口气,不再追究。

  又不知过了多少年岁。在玉箫飞升前,桃花林里来了几个人,说要斩妖除魔。嘴上说着不惧,却被从空中现形的狐狸吓得脸色惨白。毒龙正准备拿这几个人祭鞭,却被玉箫拦下。

  “成仙需得成人,"他告诫道,“毒龙,不可妄造杀孽。”

  毒龙仍不愿意懂,即使修成了人形,它还想是一只狐狸。它赌气跑了出去,到客栈买了一堆话本去看这人间,结果被话本上的情爱弄得头昏脑涨,心头火起。它还盼着玉箫能唤它回去,可是这一等就等到了玉箫升仙的那时。

  它赶了回去。

  可惜等它赶到时,升仙已经步入了最后的阶段。仙力一层层震荡开,掀起一阵气浪,撼得桃花纷纷扬扬落。它只看见那双碧色的眼一直望向它这个方向,直到半空消失不见。

   最后它听到玉箫的声音:

“毒龙,为师等你愿意成人的那一天。"

  它忽地化为人形跪了下去,深深俯首,泪流满面。

  风散尽了,满地桃花里只剩一只狐蜷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

  如今,玉箫留下的力量催开的桃花已快要凋零尽。毒龙的功力已经很深厚了,如果什么时候想让花开也不是难事了。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在落下的桃花里把话本读了一遍又一遍,把当年的相思读透了。

      他去城里的闹市转了一圈,左手拎了一壶酒,右手拿了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尝,也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忽地天上一阵箫管齐鸣,他的狐狸耳朵又冒了出来,还抖了抖,心里还觉得自己约莫是醉了。旁人的喧哗声越来越大,他忽有所悟,一双手抚上了他的发项,就如当年一般。他缓缓转过头,眨了下眼,一把扑向那人。

      那人笑了笑,一如当年的被小狐狸抖落满身花的纵容。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一个手滑删了存稿的痛,不想改了。
感谢容忍我拖稿的豆二。
细节巨多,其实我真的想把最后一句定成
悲哉梦仙人,一梦误一生。但生贺当然要发糖啊@豆_烟青荼白

染色活动完了放下自己家的辅助,图片张数正好对应上用的染色剂,雯子出了黑但没染。一个巧夺天工都没拿到,芙妈的连独具匠心都没有也是没谁了。